黃河在時,康兒病倒了。
連日奔波、缺醫藥,加上手臂的傷口染,年在抵達渡口前夜發起了高燒。包惜弱守在簡陋的客棧房間里,用浸的布巾一遍遍為兒子拭額頭。
“娘……”康兒在昏迷中囈語,“爹……不要……娘!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急,雙手在空中胡抓著,仿佛要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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