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過去,轉眼了八月。包惜弱的子愈發沉重,太醫說產期就在這幾日了。
這日午後,康兒下學回來,悶悶不樂。包惜弱正在做嬰兒的小,見狀問道:“康兒怎麼了?可是在學堂了委屈?”
康兒搖頭,小聲道:“今日先生問,若有人欺負弱小,我們該如何。康兒說打回去,先生說不妥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