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遇的呼吸驟然一滯,話語耳,一時間竟是忘了作出反應。
他定定地維持著原來的姿勢,像一尊雕像立在那里,任由蘇稚棠作。
被指尖輕過的地方像是被涼風吹拂過的烈火燎原之地,那抹令人舒服的溫和與清爽短暫地澆滅了臉側火辣辣的熱。
可這也不過是飲鴆止罷了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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