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樣,和病人家屬先談談病人的事,是爲醫生的責任。
被問及自己兒子,杜先生臉上流出抹苦笑說:“他一直想等自己媽媽給他做手。”
說到這,對於自己太太當醫生是什麼個技水平,杜先生是一清二楚的。
杜永生也不可能不知道。只能是這孩子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