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淳抬頭,認出是以前一起組隊做過任務的手唐漳和鐵匠耿善琴。
他笑著端杯湊了過去。
“可以啊老左,恢復得快,都能來喝酒了!”唐漳拍拍他的肩。
“總算活過來了,”左淳晃了晃酒杯,“在醫館躺得骨頭都銹了。還是這兒舒服。”
耿善琴指指桌上的幾碟小菜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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