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孝天的車是報廢了,頂著一頭鳥屎,招了黃包車。
他渾臭烘烘,躺在黃包車的椅子上,將頭埋著,整個人暈乎乎。
黃包車繞啊繞啊,最後繞到了督軍府門口。
車夫抬起頭看向督軍府的大門,皺著眉頭疑的道:“今天這是怎麼回事,怎麼走著走著,到督軍府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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