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城,清晨的運河碼頭像一鍋煮沸的粥。
“登記!登記!所有船只,有一個算一個,全都給我靠岸登記!”
一名衙役扯著嗓子,將手里的冊子揮舞得像一面招降的白旗。
他前的船老大,一個黑炭似的漢子,把眼睛一瞪。
“憑什麼?老子的船在運河上跑了三十年,從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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