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龍輦車簾,如天塹般轟然落下。
車溫暖的香風被徹底隔絕,只剩顧夜珩一人,被關在外面冰冷的世界里。
他依舊跪著,脊背得筆直。像一桿被折斷了槍頭的長槍,只剩下不屈的姿態。
周圍死寂一片。羽林衛和宮人們皆低垂著頭,連呼吸都刻意放到最輕,不敢去看那道跪在塵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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