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窗外鳥鳴漸起,幾縷金刺破窗欞,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影。
雲夢姝睜開眼,側的床榻早已冰涼,唯有被褥間,還殘留著屬于那個男人霸道而濃烈的龍涎香。
霍然坐起。
視線掃過外間,只見顧夜珩已然穿戴整齊,正大馬金刀地坐在太師椅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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