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,浸了秦淮巷的每一寸青石板。
新宅院的朱漆大門剛上了栓,院的燈籠只留了兩盞,昏黃的暈堪堪照亮門廊,余下的角落盡是濃得化不開的影。
雲夢姝躺在暖閣的榻上,聽著窗外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,竟毫無睡意。
南下這一路,危機四伏,早已讓養了淺眠的習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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