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函被指尖得發皺,顧夜珩坐在議事廳的楠木大椅上。
目沉沉地落在“滿腦子都是你這個臭男人”“而不得的滋味”這幾行字上。
墨的字跡帶著幾分倉促的抖,仿佛寫信人落筆時心緒難平。
那些直白又帶著委屈的字句,像溫水煮過的針,褪去了尖銳,卻麻麻扎得他心口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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