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王府的暮,比往日沉得更濃,像潑開的墨,將朱漆廊柱染得發暗。
顧夜珩進大門時,指尖還凝著朝堂上的霜氣。
往常這個時辰,府門前總會立著一抹素影,不張揚,卻像株守著歸期的竹,安安靜靜候著他。
有時捧著溫茶,指尖凍得微紅,見他進來便立刻揚起眉眼,笑意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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