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道理他何嘗不懂,可自己想的,和從別人里說出來的,後者好像更能暖人心。殷淮為武將,子沒有那麼多的多愁善,面對表姐的關懷,他亦放開心懷,只是聲音著沉重:“是啊。十多年的時間也差不多了。”
何止差不多啊,這般深義重的男子,世間本不多見。
頓了頓,殷淮道:“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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