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林霆是在一種奇妙的覺中清醒的,這種覺很難形容。被窩里的炕還是熱的,屋里的空氣卻是冷的,他的鼻尖被凍的有些微微發。他自己的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踹到了一邊,現在正和江流蓋著一床被子。
江流在被窩里睡的四仰八叉的,一只胳膊還搭在林霆上,完全沒有要清醒的跡象。李建國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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