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直下來,頭皮滋滋冒油,腳底下不敢有毫懈怠,一鼓作氣往前沖,回到家抹把臉鉆到書房關上門,躺在小床上睡個昏天黑地。
迷迷糊糊中,開門聲約約傳進來,睜開眼睛一看,竟然睡了一個半小時。
從書房探出腦袋看到,大祥去外套就要躺下,還是問一聲:“吃飯沒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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