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在火車上顛簸,早晨八點到了終點站,兒子早已等候在出站口。可能是烏市比我們居住地氣溫低一些,也可能是早晨的原因,兒子穿了厚外套,牛仔、運鞋,頭發也心修理過,顯得干凈利索。
“路上睡得好嗎?”兒子接過大祥手里的行李箱和泡沫箱,看看泡沫箱問,“這個泡沫箱里是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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