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早晨,我比往常早起兩個小時騎自行車來到姐姐一家居住的小區,拿出手機撥通了興國給的那個電話號碼,等待的過程中才覺有點冷。
電話很快接通了,那個人早已在他負責的那兩棟樓中間等著,這是一位五十多歲的男人中等材、皮黝黑,棉上面套著一件印有志愿者字樣的黃馬甲,有點焦急的樣子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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