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縱再次抬起頭時,臉上所有的脆弱與淚痕仿佛瞬間被一無形的寒流凍結、蒸發。
眼底那濃得化不開的悲傷,如同退般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骨的、近乎實質的冰冷恨意,以及一種屬于獵食者的、絕對理的殘酷芒。
他臉上的線條繃得如同石刻,下頜角銳利分明。
方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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