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幾日,蕭縱的早出晚歸幾乎了定例。
天未明他便已起,夜深重時方歸,有時甚至通宵留在北鎮司。
眉宇間是揮之不去的倦與凝重,下頜線條也顯得比往日更加清晰銳利,確是清減了幾分。
蘇喬看在眼里,心中憂慮。
這日清晨,他照例盯著喝完那碗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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