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大局?”
秦知韞抬眸直視龍椅之上的帝王,一素立在金鑾正中,姿拔如青松傲骨,無半分屈膝求全之態。目清冷凜冽,似寒霜覆殿,字字鏗鏘,得殿中風氣凝滯:“皇上倒是教教我,何為全大局?是要我忍辱吞聲,自貶名分、屈為妾,拱手讓出正妻尊榮,全晉王與忽彥靈兒的恩繾綣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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