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知韞手接過熊婕妤遞來的吊墜,指尖輕捻,妥帖收進腰間。
熊婕妤凝著那枚舊吊墜,眸中瞬間蓄滿淚水,聲音輕,帶著抑多年的凄楚,緩緩絮絮道來:“姑娘,這吊墜,是我與夫君初識時,他贈予我的唯一信。”
氣息微弱,字字含悲:“那時他只是個家徒四壁的窮書生,高堂重病臥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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