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知韞被繩牢牢縛在床頭,手腕腳踝早已被勒得泛出紅痕,整日滴水未進、粒米未沾,渾酸麻木,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所剩無幾。
床榻另一側,熊忠良因被黑豹撕咬傷無法起,只能倚著床頭死死盯著,眼底翻涌著貪婪與躁郁,心底暗罵不休——這般絕人近在咫尺,卻只能看不能,實在是熬煞人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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