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驚淵臉上的掙扎之,秦知韞盡收眼底,只當是麻藥漸退的痛作祟,沒再多想,轉而凝神準備左的手。
刀尖劃開左腳腕皮的那一刻,秦知韞便察覺出不對勁。這里不止是經脈斷裂,陳舊的箭傷疤痕下,筋骨竟發黑——當年的箭矢分明淬著淤,數年下來,早已和周遭的皮、筋脈死死粘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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