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致遠只覺心頭被鈍刀子反復割磨,悔意如水般將他溺斃。
想當初何等風的將軍府,如今竟落得兒零落的下場——瘋的瘋,殘的殘,還有一個陷囹圄,再無半分往日氣象。他佝僂著脊背,一聲長嘆震得腔生疼。若不是當年自己一時鬼迷心竅,貪那點虛妄的念,又怎會釀今日這般滿門悲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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