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睿眸凜冽,沉沉落定在李管事上,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審視。
李管事心頭一,連忙堆起一臉憨厚笑意,急急辯解:“安先生說的哪里話!我不過是個日暮垂年的老朽,一把年紀,怎敢無端留先生久坐。”
“是嗎?倒是我多心了。”秦知韞故意拖長語調,語氣慵懶,似醉非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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