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世蘭醒過來的時候,外面的天還是灰蒙蒙的。
小產後的子虛得像踩在棉花上,下腹還一陣陣墜著疼,可撐著坐起來,第一句話就拉著頌芝的手腕問:
“齊月賓那個賤人呢?王爺置了沒有?”
頌芝臉發白,跪在床邊支支吾吾。
年世蘭一看這模樣就懂了,猛地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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