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的折子堆得快沒過硯臺了。
婉寧著眉心批完最後一本江南漕運的,把筆往筆架上一擱,仰頭了發脹的太。
桌角的銅刻滴答滴答走,算著日子,坐在這張龍椅上,已經整三年了。
原先橫在南北之間的關卡全撤了,上個月戶部報上來的數,漠北的皮商隊最遠能走到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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