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茶盞里的水一口飲盡,緩緩道,“我父親是翰林院典籍,掌管翰林院紙札、筆墨、書籍、庫房。
有次朝廷進貢一批畫紙,恰好趕上我生辰,父親便想給我拿一點,不想被嚴大人逮個正著。
聽父親說他當時只覺天都塌了,監守自盜的員輕者打板子重則砍頭,無論哪一樣都是柳家承不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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