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安芷放下藥箱笑道,“柳公子坐....”掏出脈枕放在桌子上,示意柳康健將手搭在上面,抬手替他診脈。
柳老太站在一旁張的大氣都不敢出,自從夫君進大牢,兒子整宿整宿睡不著,這都熬垮了。
片刻後,孟安芷收回手,“柳公子虛弱是娘胎里帶的,外加近日憂思疾,這才病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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