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初一。
孟安芷正在安芷堂坐診。
一位穿著灰夾襖,挎著土籃子的老婦人走了進來,頭發花白,神疲憊,四下打量一番,目落在孟安芷上時頓了頓。
慢慢走到案前,輕聲詢問,“姑娘,我想問一句,安芷堂可是每月初一都義診?”
孟安芷抬眸溫聲道,“正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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