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孟安辭腳剛踏進秀才院,就見趙伯庸倚在窗口邊,盯著樹上的鳥發呆。
于是聽見了腳步聲,他轉頭過來,笑容有些苦,“安辭,你說我這病.....能參加會試麼?”
“當然能,”孟安辭說著走到他邊,“你怎麼不休息一天?”
趙伯庸無所謂地挑眉,“又不是一天兩天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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