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妮從上次見過二爺後,就再也沒去找過他了,覺得他不會再見自己了,手上的凍瘡隨著天暖花開給已經全好了,但手好了卻沒服洗了。
就在一個半月前,去洗鋪那里領工錢的時候,發生了一些事。
的工錢一向是老板娘給的,但那次老板娘卻笑著說,“現在不是我發工錢了,是我兒子發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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