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柳把厚厚一沓賬本放在炕桌上,慨:“從前年年都是年底清賬,趕著府辦年事,弄得手忙腳,這一次大盤庫,慢慢地弄,倒發現許多險些忘了的好東西。”
又將錢賬單獨拿出來:“咱們院里收算是府最多的了,各田產商鋪,年年都有盈余,您自己花得也不多——”
說完,微妙地頓了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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