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年氏,春柳回到院,將方才之事說了,宋滿點點頭。
“年家夫人倒是心費神,也不知年姑娘是怎樣的心思。”春柳有一點慨,安穩日子過久了,們其實也怕進來一個不安分的。
不必宋滿示意,這樣逾越的話不會繼續說下去,轉而道:“您看是等會請大張格格過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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