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四阿哥起床時有些飄,宋滿睡得沉,他也沒醒,眉目間仍殘余著寢帳的溫眷,他一邊抬手蘇培盛替他更,一邊春柳:“不必醒你主子了,讓多睡一會,你們好生伺候著。”
出月子第一日,四阿哥便如此眷,大大安了因昨日宴席之差而不安的人心,既是鍛煉得頗為沉穩,學會喜怒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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