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可哭的?”
宋晏辭只覺得好笑:“許你攻擊別人,別人就不能攻擊你了?世上沒有這樣的道理,你原本可以好好做你的顧問,你通過父親得到的那高高在上的自豪,可你偏偏要咄咄人,你想過沒有,不是普天之下皆你爹,我的素養和禮貌也因人而異,你非要抓著拽著往我們上撞,我還得溫溫和和地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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