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坐了下來,他看起來有些傷心,道:“早在幾月前,便有人向朕上奏,提及你與夔州有勾結。正是擔心底下人污蔑你,才未將此事假手他人。于是朕特地等到郡王病好一些,帶著他走了夔州這一遭。”
“您就不應該帶他!”太子已經失了辯解示弱,求父親好好睜開眼看看的心思,他冷笑一聲,“恐怕就是他在背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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