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小蜂說了什麼,趙烈已沒有心去理會。
他坐在床沿,一個人在那里,坐了很久、很久。
桌上的燭火輕輕晃了一下,照著他微微的肩膀。
紀長興原本要說親的人家,是田三姑娘,而不是姜穗。
趙烈設想過很多可能,卻沒有想到,最後給他收拾殘局的代價,是賠出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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