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滿倉端著最後一盆腌菜走進伙房時,手還在抖。鹽罐里摻的那包白末,是許世清給的“好東西”——說是吃了只會昏睡半日,不傷命,可他瞅著那末在下泛著冷,怎麼看都像索命的符咒。
灶臺上擺著剛蒸好的糙米飯,大鐵鍋里燉著野菜湯,油星子浮在表面,是他特意多擱了半勺豬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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