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的霉味越來越重,丁蜷在稻草堆里,胃里的絞痛像無數只手在擰。前幾天還能分到半碗餿水似的米湯,從昨天起,連這點殘渣都沒了。老鴇叉著腰站在門口,唾沫星子噴在臉上:“想通了沒有?想通了就吱聲,立馬有有湯;想不通,就死在這兒喂耗子!”
丁張了張,嚨干得發不出聲。第五天早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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