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個日本兵被“關”了不過一天,就大搖大擺地出來招搖過市了,腰間還別著酒壺,臉上掛著輕佻的笑,仿佛前幾日的人命案不過是踩死了只螞蟻。
傍晚時分,他們晃進了一家酒館,一進門就拍著桌子喊:“上好酒!最好的菜!”老板著脖子應著,不敢有半句怨言。沈嘯霆帶著張副和三個心腹,早就在隔壁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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