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待在上海那一個月里,他們很默契,但都有點別扭。下班後約在公司附近的居酒屋,吃頓飯,走一會。不去他家,也不去家。
“你這幾個月都沒接項目?”阮朝拽著阿爾法的牽引繩,狗繩在手腕勒出紅痕。
程淮舟漫不經心地翻著酒單:“我不能休息?”
“勞模終于知道勞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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