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睡到日上三竿才被敲門聲驚醒。程淮舟隨意套上睡去應門,回來時床墊微微下陷,他俯了的臉頰:“兩點了。”
“誰啊”迷迷糊糊地問。
“客房服務,問要不要換床單。”他角勾起一抹壞笑,“我說昨晚剛換過。”
惱地用枕頭砸他,被他一把捉住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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