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紗簾漫進來,阮朝恍惚了一秒。
——這是程淮舟的床。確切地說,是他常睡的那一側。床單上殘留著他的氣息。手了另一側,平整、冰涼,像酒店客房般毫無褶皺。
昨晚的記憶浮上來:浴缸里蒸騰著熱氣,泡在溫熱的水中迷迷糊糊,男人沉默地把從水中撈起,輕輕放回了床上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