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有說有笑地回到軍區大院時,天已經基本黑了。
推開許家門,屋里的線暖融融的,卻莫名顯得比外頭安靜。
昨晚那種繃的沉悶倒是散了,可氣氛也說不上多輕松愉快。
只有茶幾上的那臺紅燈牌收音機,正咿咿呀呀地放著一段聲音不大的京劇唱腔,算是添了點活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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