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壽宮那頭,紅燭燒得正旺,合歡花的燈影細細碎碎投在窗紙上。皇上總算能把前頭的酒席、宗室、朝臣,連帶著整個大清都暫且拋到腦後。
今晚誰忙誰忙去,他是徹底歇心了,房花燭的時辰耽誤不得。
乾清宮的宴席也熬到了尾聲。其實也不是底下人不肯盡興,實是到了後半場,滿座朱紫大半已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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