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八點半,南京的已經很亮了。
六六站在金陵飯店門口,穿了一條淺牛仔和白棉質襯衫,頭上戴著寬邊遮帽。出門前對著鏡子猶豫了很久,最後把黑框眼鏡放進背包盒子里,沒戴。
想:今天……好像不需要眼鏡了。
八點二十五分,一輛低調的黑SUV緩緩停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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