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剛蒙蒙亮,我們踏著晨霧朝山里行進。
我腦子里一直在回想昨晚的夢,有些心不在焉。
四月的河還是很冷,早上氣溫也就兩三度,我裹著納日松大叔拿來的棉,走起路來笨重得像個狗熊。
再一看走在後的龍冥淵,依舊瀟灑自如。
他可以用靈力來調節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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