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四三年的八月,像一口燒干了的水鍋,熱得人不過氣。
可再熱,日子還得過。米價漲了,煤球貴了,連皂都要憑票買了。弄堂里的主婦們聚在水鬥邊,一邊洗菜一邊嘆氣:“作孽啊,這點皂,連衩都洗不干凈。”另一個接話:“有皂就不錯了,隔壁弄堂的王家,上個月連鹽都買不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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