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租界,1942年2月。
天還是冷的。
梧桐樹禿禿的,枝丫在灰蒙蒙的天上,像一雙雙干枯的手。霞飛路上的行人不多,偶爾有一輛黃包車跑過去,叮叮當當的,車夫著脖子,呼出的白氣一團一團的,在冷風里散得很快。
陳醒站在灶披間的窗邊,手里端著杯茶,茶已經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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